他也就一个肉体凡胎,那剑气一下能把钢筋斩成两截,把他斩成两截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就算那女人随便试探,他也得死。
镜流眯起眼睛,手中长剑举起,指向凰暗。
在镜流眼中,那是个面容呆滞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泯然于众人的脸。
从人群中经过,甚至不会被注意到的那种。
“这是哪?”
镜流冷声道。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练剑练的好好的,打开自己屋子的大门,刚走进去就一脚踩空。
一阵跌落感传来,她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里。
“啊?”
凰暗愣了一下。
他发誓,不是自己想抖机灵,这个问题他这辈子都没听过。
您操着一口流利的华语,站在夏国的土地上,然后您问我这是哪?
“我问你这是哪。”
镜流皱了皱眉:“你不是丰饶民。”
“什么丰饶民?”
凰暗用力的调整着表情,将人皮面具带着皱起来,露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我就是个流浪汉,在这里住而已。”
“流浪汉?”
镜流挑了挑眉:“流浪汉能爬那么高?”
她虽然不了解这是哪,但是她不是个傻子。
“下面太脏了,您看看。”
凰暗指了指地上:“总会有人在这里随地大小便,那边,我就是踩着那边爬上去的。”
他指了指后面墙的突起,随后有些笨拙的顺着那里爬了下去,再次面向镜流。
镜流的剑一直对着他:“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仙舟?”
“仙什么舟……”
凰暗皱了皱眉。
这祖宗哪来的,超出他正常人的常识了好吧?
“这是夏国,夏国南城,不是什么仙舟。”
“不是仙舟?”
“夏国?”
镜流身子明显一颤,手中的剑也颤了一下。
她的肌肉软了,凰暗能看出来。
就是现在!
凰暗瞬间抬起手。
“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