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玉兆，我也想有个玉兆。”
“那就买呗？”
“可是爹说我什么都经管不住，给我玉兆也没用。”
镜流委屈的扁扁小嘴：“但是你看啊，我今天带你玩了一整天，都没把你弄丢了。”
渊明：……
他该说些什么好？
值得鼓励？还是再接再厉？
“开心吗？”
正想着，镜流突然凑了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嗯，开心。”
渊明没有躲闪，只是笑着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笑的更开心点？”
“嗯？”
渊明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总感觉你开心的不是很……彻底？”
镜流咬着手指头：“可以这么说吧？”
渊明眨了眨眼。
他始终在想着那件事。
那件毁了镜流大半辈子的事情——他如何都没法完全开心起来。
现在的娘子可爱么？很可爱，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亲个遍。
但是她还小。
每次看到这么大点的她笑的这么开心，渊明就总是忍不住想起千年后那个刚遇到的时候，连眉眼都不曾上扬的人。
他叹了口气：“你真聪明啊。”
“对吧对吧？我娘亲一直说我很聪明。”
镜流得意兮兮的凑过来：“原因呢？”
“嗯……”
渊明眨了眨眼：“如果我说，我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过来拯救你的天使，你相信么？”
镜流盯着他的脸，表情有些奇怪。
好半晌，她大笑出声。
“对不起……哈哈哈哈……”
镜流强憋着笑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是你正经说这句话的时候实在太好玩了……”
渊明：……
也是，自己说的话确实有点离谱。
于是他耸了耸肩：“开个玩笑。”
“而且，天使不都是长翅膀的吗？”
“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天使。”
渊明摇了摇头：“我们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