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般,一切消散的无影无踪,烟消云散。
没有尸体,没有血液,花朵馨香沁人心脾,温暖常春。
“霜台啊!”白珩小跑过来,“没事吧?娘亲看看。”
“没事,娘。”应霜台深吸一口气。
生活真好啊。
“还适应吗?”渊明走过来,问道。
“很累……”应霜台捏了捏胳膊。
胳膊好了不少,但是仍有酸痛感。
“你应该都看见了。”景元抱着胳膊,“景叔从来不骗你,这不是在劝退你,在没有令使的前提下,云骑军战争的恐怖程度和死亡率比这个只高不低,甚至有令使的情况死亡率也很高。”
“你仔细考虑考虑吧。”应星说道,“如果你觉得你能接受的了,爹娘绝对不拦着你。”
应霜台垂下眸子。
“好好想想吧,不着急给答案。”景元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