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一直睡着,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齐原那小子呢,躲哪儿去了?老夫来了!”
她也调整了位置,坐在了门槛上,背靠在门框上。
他自然不会认为齐原就是那位生抗大劫的血衣剑神,也从未将两者联想在一起。
若是以前的他,肯定得赶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喝着,甚至不敢再向以前那样发出啧啧声。
因为,酒楼里的这些修士,都是默默无声喝酒,没有任何声响。
他很想说,兄台,都来拜见血衣剑神了,就别想着那些私事了。
为首者传音道:“兄台,我等可否坐于你身旁?”
齐原的四千神婴,曾经的先天神灵,也有被大劫元体围攻而喋血,身陷地府。
“强大是劫!”
现在的他,前所未有的疲倦,比起在地绝之中打老头还要累。
天穹仿佛沦为了一片古战场,之前的厮杀,仿佛仅仅是历史的投影,浮生一梦。
此刻,天穹之上,一袭血色长袍的齐原眼眸中露出疲倦神色。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只能随意安慰。
她低着头看着齐原俊美的脸,还有那满脸血污,认真看着,没有任何言语。
但也有大尊和阴神神色震撼,而又变幻忧虑。
“九重天,并无真正未来!”
别以为和那位血衣剑神同名,别以为受了伤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少男一身血袍,满身血污,躺在了少女的怀抱之中,正在熟睡。
不知不觉,人都坐满了?
姜灵素抱着齐原,微微挪动了身躯,让他睡得更舒服,靠得更柔软。
无数的修士狂欢,或是呐喊。
虚空之中,齐原身上的血甲早就褪去,一袭长袍的他,浑身都被血染红。
“好累。”
这血红,是齐原身上的长袍,也是无尽神婴之血。
他叹息,身形消失不见。
“睡吧。”姜灵素看着大师兄,手也不由自主抓住了齐原的手掌。
齐原听到这,有些无语了:“我特么就不应该让你们说话的,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