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囊肿,扯出它的血肉,痛苦的哀嚎声驱散了周围无心游荡的可怜鬼们。
他总算咧开嘴笑了下,可还没有结束
嗒!嗒!
骨杖又轻轻敲了几下地面
它本就动弹不得,肿胀的躯体下血泥慢慢蠕动,它躲不掉,眼睁睁地看着一根粗壮的骨柱拔地而起,贯穿它之后,柱子上长出数不清的骨丝镶进它的残躯,以便将它活着托起,随着生长出的骨柱被送上空无一物的天空
它还活着,却发不出一点声响,残躯只能蠕动,可越是蠕动,它残躯消融的速度就会越快
“这个地方最轻松的活法就是【死亡】了,但是你不能”
“”记好了,在这里不能随便惹任何【人】\"
他连头没有抬,只是说,也不管它是否能够听懂。
他不在关注被悬挂在天空深处的倒霉鬼,而是扭头看向白兰,笑得不疯癫,而是有点意味深长,就像在说“”记好了,不要再随便招惹”
白兰的红眸闪烁着,算是提起了点兴趣,既然如此,也就说明与他【交易】之人,至少现在白兰出尽底牌也没什么胜算
“对了”
他看着白兰终于不再向先前那般,莫名有了些许得意,“刚好,就着天上的那只【失心疯】,我来好好跟你讲讲,它们的来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