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该做的位置---四座最高的看台上的一座,就在“正主”的对面。
看台上华丽的装饰还有一应俱全的所有祂却一概看不上,仿佛这一切都配不上祂那般,祂撑开干枯瘦长的手,眼前的一切瞬间被一扫而空,再次一挥,看台中央出现了一把“躺椅”,准确来说是一把由数个“迷失”于此的怪物的躯体拼凑而成的,这是祂唯一喜欢做的事,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看台还有躺椅上是不是传出的低迷的嘶吼声,祂咧嘴一笑:
“还是这样看起来更顺眼。”
说完,祂将双手伸过头顶,身子一转,顺势重重的“摔”在了那把怪异的躺椅上,发出阵阵“嘎吱嘎吱”的古怪的响声。
而也就是在祂躺下的一瞬间,祂那双空洞的幽蓝色眼睛突然睁大看向正前方,仿佛祂早已注意到了对面那双一直盯着祂看的血红色的眸子,便是在这一刻,祂第一次与白兰对视上了。
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祂再熟悉不过了,虽然从白兰的眼里看不出“她”曾经的那种蔑视,但这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还是压抑不住心里长久以来的冲动,祂直勾勾地盯着白兰,就像注视着蓄谋已久的猎物一样。
“没想到【时间】真没有骗我”
“咯咯话说上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来着?”
“老朽果然还是记不清了咯咯”
祂想着,不由自主地从举起祂的一只枯瘦撕扯着身上的那道伤疤。
“不过没有关系”
“这一次,老朽一定要将那双眼睛好好收藏下来”
“直到永远”
不巧的是,白兰也有着相似的想法,她盯着眼前怪物一样的存在,心里的那种奇怪的冲动愈加强烈。
“奇怪太奇怪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祂的身上一定留下过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
而站在石碑上的蒂塔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空间】的一举一动,可以说蒂塔随时都有与祂直接撕破脸的准备,只要能感受到祂一点点杀意的波动。
这场原本早就该开始的赌局一直延迟到了现在还迟迟未开始,观众席上那些早已视生命为芥的人们也开始发出阵阵嘘声,仿佛对于它们来说,此刻厮杀远比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