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眯着眼睛细细思索着,不断地将白兰与记忆中的那个形象重叠,试图找寻到可以报仇的方式,可即便祂已经找到了许多的共同点,同样的眸子,同样的挥舞,同样的强到不讲道理,可为什么,祂的内心打心底认为她不是“她”呢?
“实在太奇怪了。”
【空间】再次用枯瘦的右手抚着下巴上的胡子,细细思索着,突然祂想起一件事,祂慢慢将瞳孔移向左侧的看台,将目光落在身着白袍的男人,面带白面的男人身上,而男人似乎也有些坐立不安,祂也在死死盯着那把血刃。
“【空间】!!!”
对面的看台上终是迎来一声愤怒的吼声,深粉色眼眸的女人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对于弱小者来说,那便是直面神明的感觉,如同沉浸一片无边黑暗的深海,窒息感扑面而来。
蒂塔一脚踏在看台围墙的边角,右手向外摊开,中间似乎有什么在弯曲缠绕着,白兰透过血色的双眸倒是可以看清,那是一团深粉色的,形状可以随意变化的物质。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的地盘上搞事,砸我的场子还想伤我的人,别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上”
话音未落,蒂塔手中的一团不明状物转化为可见的实体,竟变成一把暗红色的长刀,长刀上散发的不祥将观众席上的“怪物们”压得躯体几乎都要贴紧地面,就连离蒂塔最近的一旁的看台上坐着的【时间】都感受到那柄长刀的不俗。
祂紧盯着那柄长刀,“那柄(长刀)就是【寄生】的衍生物吗?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用这张牌”
【时间】本想现在就叫停两人之间的纷争,毕竟“浸没”整个场地还需要一段时间,但若是现在能将她的手段摸得够透彻一点,对于之后的事情也会轻松不少吧。
【时间】思量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缓缓放下,现在也没有什么出手的必要,整个竞技场里的生命全都死光光都影响不到祂什么。
而身处对面的【空间】看着【时间】这一番操作,也是露出狰狞的苦笑。
“,【时间】这个狡猾的家伙果然不会出手帮我。”
“呵呵~即便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依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与那疯女人撕破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