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自己面对的事,她必须要面对,哪怕对方是她应付不了的人。
她指尖再度松开,右脚往外迈了一步。
“花家主终于舍得从帐篷出来了?”
凌疏墨却没给她机会,手臂一揽,顺势将薛绵包裹在自己怀里,他微微弯下腰,下巴放在薛绵发旋处,姿态闲适,未带笑意的薄唇轻扬:“那么,你找我家薛绵有什么事?”
袒护的意味明显。
薛绵怔愣一瞬,他在帮自己说话?
凌疏墨拍拍怀里的人,小小声,用着极温柔的语气轻哄:“没事的,我在这里。”
“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之前薛绵一直瑟缩着脖子,怕被人注意到的项圈,也因为他手臂的环抱,遮得严严实实。
身体的颤抖,神奇的,渐渐停息。
原来这种情况,她可以不用被按住后脖颈,向对方道歉啊……
“哦?我不一定有事,就是不知道凌家主,是不是好事将近?”
花知槿眉头一挑,瞧着那张欠揍的脸,和人亲密相拥,她嗤笑一声,不介意帮他坐实:“或许,花家应该,提前准备好新婚礼物?”
确定薛绵安定下来,凌疏墨唇角一勾,轻佻又冷漠:“我不介意,只是看来,凌家不用准备新婚礼物了。”
他说得极为缓慢,生怕在场的人有谁听不清:“毕竟,有的人硬塞都送不出去。”
说得究竟是谁,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
只是,凌疏墨轻飘飘的眼神,没有落在花知槿或花未茗身上,而是锁定刚才想开口的霍祈年,那双极黑的瞳仁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警告,我的人,不需要旁人来做多余的事。
听见凌家主赤裸裸的话语,花未茗嘴角一瘪,可是想到凌逸尘,又哑火了。
花知槿沉下脸,虽然知道凌疏墨从来没有分寸,但这种说法,着实让她动气。
“凌家主,没事去霍家学学礼仪吧,啊,我忘记霍家门前有块石头刻着,姓凌的和狗不得入内,真是不好意思。”
花知槿故作惊讶,像是故意提及别人的黑历史,笑得幸灾乐祸。
只有处在一旁的霍祈年,无论是看向花家主,还是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