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未免太巧了些,你站出来之后,揽月宗便立刻来人相助···”
“哈哈。”
陈轻柔惨笑一声。
这叫相信?
“那父亲你们如今在何处,我过来寻你们。”
她再度询问。
然而,其父却仍然推脱,不愿告诉其位置。
从他的话里话外,陈轻柔只感受到一个词——避如蛇蝎!
而此刻,自己,就是那个蛇蝎。
“所以,所谓的家人高于一切,都是假话,对吗?”
“丫头。”
其父叹道:“你也莫要怪父亲。”
“既然你也知道家人高于一切,那么,自然要为家人着想。”
“我们整个陈家与你一人,孰轻孰重,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若是你真为了家人着想,若是你真如你所言,你是为救家人而承认这一切,那么,你何不继续背负下去?”
“毕竟,事关咱们整个陈家的生死存亡与未来啊。”
“算为父拜托你了。”
“委屈你一下,行吗?”
陈轻柔浑身一颤。
分明是坐在蒲团之上,却几乎要瘫软下去。
从小到大、长久以来的信念、坚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好似整个世界都碎裂了。
然而,传音玉符之中,仍然不断传出父亲的声音。
“我也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为了整个陈家···”
“唉。”
“就当我没有过你这个女儿,也当你没有我这个父亲。”
“委屈你了,丫头。”
“之后,咱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给陈家留一条生路吧。”
陈轻柔瞬间呆滞。
好似整个世界都失去色彩。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也隐约猜到自己会被人误会、被人怪罪,但却没想到,自己的族人,自己的父亲,竟会如此对待自己。
避如蛇蝎也就罢了。
甚至···
连‘联系’,都不愿意?
唯恐避之不及啊!
“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