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长者、孩童…悬锋人男女老少都对归乡的渴望深入心髓。”
“他们一直在等待这天,期盼王者的归来。”
“如此,纷争的子民便能够还乡,拥抱传统——即便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在史诗中听闻过那[传统]。”
“然后,他们便能围绕在王的身旁,投身战场。”
哈托努斯微微点头,“这不是一件好事…你认为……”
万敌深吸了一口气。
“过去的千年,悬锋人活在血腥的轮回里。”
“复仇、征战、昌盛、衰败…那段历史中,多少无辜的血汇入冥河,多少无谓的牺牲可以被避免?”
“若要我接受这命运,成为纷争的图腾,并带领我的族人重蹈覆辙…那我真的会感到恐惧,对[成王]的恐惧……”
“……”
哈托努斯静静的望着他。
“不同的悬锋人,你果然是……”
……
另一边,
英雄浴池旁。
缇宝猛地从躺椅上坐起,“妈妈!”
她大喘着气,神色恐慌,似是做了噩梦。
“做噩梦了么?”阿格莱雅轻声问道。
“…或许吧。”见阿格莱雅在旁,缇宝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明明…我们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
阿格莱雅淡笑道:
“现在还未到门扉时,你还可以休息很久。”
缇宝轻轻摇头,“不了…我们的心脏还在怦怦跳呢。”
见她这样,阿格莱雅便浅笑道:
“许是那粗鲁的悬锋老兵让缇宁受了惊吓,也连带影响了你。”
“若你有意,我现在就可以用金线荡破他的胸膛。”
“阿雅…!别总说这种吓人的话……”
“这是玩笑话。”阿格莱雅微笑,“若有必要,我不会等到现在。”
“想聊聊那场梦么?”
“若长久郁结心中,容易落成病根。”
“……”缇宝低头,嘟囔道:
“我们…梦到妈妈了。”
“不过,梦本身没什么……只是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