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嘴硬地说:“师长,这纸条我不知是何物,定是有人陷害我。”
柴家木走近一步,眼睛盯盯地看他:“龙一水,事实面前还敢抵赖,你们的阴谋要是得逞,将会有多少战士牺牲啊!”
龙一水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挣扎。其实他也是被敌人用家人的性命做威胁,才走上了这条叛敌之路。
柴家木见他不说话,转身对战士们说:“把他们先关起来,等明天再审。”
夜里,龙一水在牢房里辗转反侧。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军中的誓言,想起那些和兄弟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又想到被敌人囚禁的家人,心中满是痛苦。而赵大虎则在一旁不停地哭泣,嘴里念叨着自己不想死。
第二天,柴家木再次提审龙一水和赵大虎,决定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龙一水,赵大虎,只要你们说出敌人的计划,交代出你们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奸细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他缓缓地说:“师长,我可以交代,但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家人。”
柴家木眉头一皱,又舒展开。龙一水便开始诉说起来,原来敌人计划在两日后的黎明时分,对运输车队进行偷袭,抢走军需物资。
听后,柴家木脸色变得很凝重。他立刻下令调整战略部署,将计就计,一举将这股土匪一网打尽。同时,他也安排人手去营救龙一水的家人。
战斗部署重新调整,分三路埋伏于土匪将发动袭击的地点,而运输队也得到情报,改变原有行走路线,但仍派出一支部队按原路行走以迷惑敌人。
得到假情报的土匪,与国民党溃军纠结在一起,兵力达一个营之众,胸有成竹地想大干一票,以补充其枪支弹药不足。
典型的守株待兔战略即将实施,而这股残匪还幸灾乐祸,陶醉在他们将得手后扩充军力的梦想之中。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这片山谷,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土匪们埋伏在道路两旁的树林里,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运输队即将出现的方向。
带头的土匪头子叫马三刀,他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贪婪和凶狠。
他手里紧握着那把已经有些年头的驳壳枪,时不时地低声呵斥着身边因为紧张而发出轻微声响的小喽啰。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