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到一边,他们四个围上。
这小鱼是不开膛取内脏的,上次就是囫囵个烤,再囫囵个吃,可是这次他们吃到嘴里,不一会儿都吐出来,喊着苦。
活该!柴家木心里听说。
看到堂兄妹那吃相,各个使劲吐着,吃进嘴里的鱼,一点不剩都吐出来。
“你们咋的啦?”柴家木装糊涂问。
“这鱼太苦了,”他们嚷嚷着,躲开烤鱼的火堆。柴进来了好心,“家木,你吃吧,我们不吃。”
装也要装的像,柴家木拿过一条,咔嚓一口咬下,“嗯,确实苦,这鱼不能吃,都扔了吧!”
把那几个馋嘴家伙忽悠走,柴家木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瓶里还有,烤了也吃不了,就都晒上。
那四个堂兄妹不知的是,柴家木把那些鱼从屁股塞进烟袋油子,他们整条吞在嘴里嚼,哪能感受不到烟袋油子的苦涩呢。
剩下他自己,只要把带油的地方咬掉,其他部位是没味的,吃得好香,没人跟他抢,回到家时,堂兄妹们还问他都吃了?
“吃了,”柴家木诚实地说,“就是苦点,不吃不白瞎了,还把我撑得够呛。”
第二天抽空又把那些半干不干的鱼烤吃了,以后再去捞鱼,柴家木还是故技重演,先把头茬烤的鱼塞上烟袋油子,他们一尝有味就跑的远远的。
知道堂兄妹心眼都坏,柴家木从来不和他们玩,大人在的时候大人熊他,大人不在的时候,他们的孩子熊他,离他们越远越好,省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