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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毕竟不比当年了,大家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很难再有那种几个大老爷们说走就走的气魄。
就拿余桦来说,他要是出远门,就得把余海菓丢给陈红一个人去带。
虽然余桦在家的时候,主要也是陈红带孩子,但是他在家跟不在家是两码事。
到了他这个年纪,家庭在生活中的占比肯定会越来越高。
见他们沉默,周彦笑了起来,“想要出去,后面有的是时间,明年开春了有时间,可以约着一起出去玩玩。”
余桦也笑了起来,“要不你以后去国外开音乐会的时候,把我们也带上。”
“你要是愿意去,我当然没问题。不过你明年未必有时间,《许三观卖血记》在高丽要发表了,明年春天你肯定要过去一趟的。”
“我去干什么?”
“书要是卖得好,你不得去办几场签售,回馈一下支持你的书迷们?”
“卖得好不好还不知道呢。”
“要是卖得不好,那就更得去了,去了卖力宣传宣传,让大家都去买你的书。”
刘振云笑道,“周老师这话说得没错,酒香还怕巷子深,你不去露露脸,谁知道你是谁。不过吆喝这事,还是不能自己来,得别人来,才有说服力。你去了之后,先得跟本土的一些作家跟批评家打好关系,请他们吃吃饭、喝喝酒,然后再打打牌,大家混熟了之后,他们也愿意在媒体报纸上给你美言几句。”
“这交际花的活,你干最合适,我跟你说,高丽人最吃你那一套。”
“我哪一套?”
“给人戴高帽。”
“这一套全天下人都吃。”说到这,刘振云顿了顿,又说道,“倒也不是全天下人都吃,我看周老师就不吃,从下午见面开始,我捧了他那么多句,没有一句他当真的。这还是我捧人生涯中,遇到的首败,可见周老师与常人不同。”
要是一般人听到刘振云这话,估计就要着了道。
但是周彦自己就是个“马屁大师”,深谙其中的道道,一听这话就知道刘振云还是在捧他。
他笑着说道,“刘老师你夸得太厉害了,我接不住啊,这怎么当真。不过今天跟刘老师接触下来,真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