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下意识地伸手去拍了拍白蓟的后背,想说些什么,但考虑到似乎就是自己说的话让对方哭得这么伤心,所以完全僵在了那里。
思索了一会,她只能眨巴着眼睛看向翠雀。
“道歉吧。”翠雀环抱着双手,语气笃定。
“为什么?”麻生圆香干笑。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辜负人家好意的报应。”
翠雀耷拉着眼睑评价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她听起来就是‘我一开始就没看好你,我觉得对面更厉害,你输了这种事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批评’一样。”
“再加上你还赛前临时给她的对手开小灶,明明是自己的导师,却反而帮着自己的对手对付自己,这种时候当然是很委屈的。”
如此分析一通,自认为已经理清了来龙去脉的翠雀点了点头:“所以,道歉吧。”
“呜呜啊啊啊啊——”
她话音刚落,白蓟的哭声就又响了起来,仿佛是为了肯定翠雀的说法一般。
这下,麻生圆香不信也得信了。
与其说是被翠雀说服的,不如说她自己也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此前,在她的心目中,白蓟这个学生一直都懂事又让人省心,对什么事情的理解总是比同龄人更透彻,所以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闹别扭。
自打提出这个“比试”以来,麻生圆香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浊化虽然是自己创造的技巧,但其实被创造出来以后并没有敝帚自珍,而是同样教给了很多人,几乎是半公开的东西,把这个半公开的技巧当做顺水人情教给别人,其实很正常。
双方城市小队的比试,虽然自己是柏安市的导师,但是如果自己的学生赢得太过轻而易举也起不到磨练的作用,在适当范围内的“资敌”其实还算合理。
对于这场比试的结果,毕竟对手是掌握了规格外能力的非常规魔法少女,所以输掉其实完全不算什么令人难堪的事,把这个事实说出来,并没有任何问题。
所有的想法都很“正常”,所有的行动都很“合理”,却完全忽略掉了一个事实。
“你这孩子…真的有这么喜欢我吗?”
这才是麻生圆香一直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