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尔觉得头晕的厉害,身体变得无力,毫无疑问的他中了药,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刚刚喝下的那杯咖啡。
趁着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候,费奥多尔抬头去看依旧稳稳坐着的少女,对方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似乎对他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奇怪。
完全不必询问,费奥多尔已经知道了答案。
咖啡里有什么?为什么之前还给他煮咖啡的少女,此刻会变得如此冷漠,费奥多尔想问为什么,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发出不任何声音来。
咖啡里有什么呢,只是一些能令人麻痹和昏迷的药。
我控制了下药的分量,不会让费奥多尔马上昏迷,不想被他记恨的我需要在他昏迷之前再上演一出戏,而加麻痹的药物为的是不让他在开口说话。
费奥多尔太聪明了,我不能让他掌握话语的主导权,我怕自己会在他的误导下说出什么对他有利的信息来,所以他不能说话对我来说才是最安全的事情。
费奥多尔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所以他还能抵抗住药物的效果,没有让自己立刻陷入昏迷中,只是他完全不知道少女到底是如何下毒的,而且她也喝下了那杯咖啡。
我离开椅子走到了坐在了费奥多尔的身边。
费奥多尔的头发因为之前的大动作而移动,此刻正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我伸手想去拨开那碍事的头发,在手即将要触碰到费奥多尔的脸时又缩了回来。
强迫症要不得,他只是不能动,说不定还有其他底牌,我不该再同他有任何接触。
“毒药的味道真的很糟糕,每次我喝下它们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的这样想。可我没有办法,我想活着,我想好好活着就只能这样做。留给我的路只有那么窄,哪怕布满荆棘也要走过去。”
谁让我的异能如此特殊呢,为了有更多的底牌我必须增加自己的筹码,只是毒药的味道太过一言难尽。对我的味觉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事情不用说的太细,我应该给他留出足够的联想空间。
“今天有客人上门,他同我说你把我送给别人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直直看着对方的眼睛,我发现费奥多尔的瞳孔不甚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虽然我表面上对‘转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