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我坐在火车上,开始担心紫宣能不能来上课,脚好一点了没。并看着昨天我们传的简讯,看了一下,手机又来了一封新的简讯。
“霜,记得唷,有人问的话你什么话也别说,我回答就好,要是你敢说…下场怎样你知道吧?”
“恩,等一下我帮你找个位子让你坐,不要拒绝我,脚伤成这样,坐着比较好”
“可是,我不会坐那么早的火车过去耶,我坐晚一点的”
当这封简讯传到我手机时,火车刚好到宜兰站。
而我的死党阿良因为睡过头的关系,赶不上火车,我也就下车等他了。
下了车,我立刻打电话给紫萱。
“因为阿良睡过多,我也没要坐那么早的去,等一下你在几车?我去找你”
“不知耶,等一下再看看。”
“打给谁啊?”暐仔看我第一次那么正经的讲电话,好奇的问了
“阿紫啦”
“昨天玩的高兴吗?你有告白吗?”
“没有,但玩的蛮高兴的”
“你很笨耶,还约彪哥去干嘛啊,明知道他也喜欢阿紫还约,昨天那么好的机会不告白,你在搞什么?”
“别急,时机还没到,急反而会坏了大事,那只睡过头的猪来了”我指着门口。“你这样对的起我们吗,看一个人还特别下车来等你?”暐仔开玩笑的说。“抱歉抱歉哦,霜,昨天玩的怎样,有没有亲亲?”阿良问的更夸张
“没啦,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啦,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话别说太早哦”
火车进站了,我们在车上又开始聊昨天的事,但车祸的事情我一句也没提。
这时,火车到了礁溪,我看到紫萱一个人在等车,我便下车,往他的方向走过去,我们两个到另一个车箱。
“怎样?脚好点了吗?”以前见面第一句话不是早啊,就是吃了没。
“有好一点了”
“书我帮你拿好吗,你走路不方便手又拿东西,不好平衡,我也当过跛脚,知道那种感觉”我升手过去要帮他拿书
“不用啦,我自己拿就好,没关系”
“听话一点好吗…?我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