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说,“不当讲。”
……这什么话!
一想到帝姬可能遇险,现在王继业的心情也很激荡啊!
再一想到帝姬待岳飞那样亲厚,花蝴蝶看岳飞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看白眼狼的审视。
“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是相州人,因此熟知相州地势,”岳飞说,“相州原本地势低洼,今岁又有数条河道决堤,河水泛滥,若是绕开太行山脚下这一路,恐怕十万大军是走不开的。”
花蝴蝶愣了一会儿,“你以为其中有诈?”
“若能让我领本乡本土的十几个兄弟去,寻到金军……”
“不成,你我既领了宗帅的令,须按令而行。”花蝴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土道两边草长莺飞,枝繁叶茂,只有这条路上的人板着脸,走着路,冷若冰霜。
但若是往远了想一想,从杜充的大名府军溃败开始,整个河北都在金军南下的阴影中噤若寒蝉,冷若冰霜。
走了一会儿,花蝴蝶又开口了。
“不过,若是你骑马先回滏阳城下,向帝姬报之此事,她有令给你,我是置喙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