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都是麦秆和荒草。
何家宅子挨着大片田地,捡柴火特别方便,就是没有木柴经烧。
薛灿摸着下巴思考,她懒得去捡柴,决定花钱解决这事。
熬好药,送到叶正屋里,看着他仰头一口闷,薛灿替他苦。
端进来之前,她好奇地尝了一口,又酸又苦还带着一股辛辣,叶正能面不改色喝下去,算他厉害。
“花生糖,”薛灿递过去,“我从芸儿那里偷过来的,你快吃。”
叶正愣住,偷一个六岁小女娃的糖,他吃不下去。
薛灿有事要忙,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塞到他嘴里。
“你休息吧,我去给你做面吃!”薛灿一阵风似的跑了。
回到厨房,她将剩余的一点白面,都倒在陶瓷盆里,从中间挖个小坑,一脸凝重地倒入温水。
这是她第一次和面,生怕水倒多了,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面。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明明是一点一点地倒,最后水还是多了。
薛灿泄气,中午不吃面了,改吃疙瘩汤。
煮疙瘩汤的时候,薛灿时不时加点料,浓汤宝来一个,胡椒来点,五香面来一点,淋点香油,最后放盐巴。
黏糊糊的一大锅,虽然卖相不好,但绝对不会难吃。
事实果真如此,她的面糊糊汤,获得全家上下一致好评。
薛灿心里舒坦,看来她在做饭这件事上,还是有点天赋的。
吃过午饭,薛灿让许氏收拾碗筷,照顾叶正,她拉上薛沐一路狂奔,去赶赵叔的车去县里。
“姐,慢点,我要吐了。”薛沐捧着肚子,因为中午吃太多,经不起剧烈运动。
“那我先过去,让赵叔等着你,你快点过来。”薛灿放开薛沐,快步跑到村口。
午后去县里的人少,车上只有两位年轻媳妇,去县里看布料。
见到薛灿过来,她们热情地打招呼,然后问东问西,最后都绕到叶正身上。
薛灿无奈,随意应付着,暗骂薛沐怎么还不来。
终于,薛沐来了,赵叔一挥鞭子,马车出发。
薛灿趁机摆脱那两位,挪到前边跟赵叔聊天,问他知不知道哪里买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