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哥哥可比你受宠多了,你怎么敢的?”
“再如何名存实亡,孤也是父皇亲立的太子,是整个大云的太子。”
萧夙语气冷冽,“皇妹这是对父皇的决策不满?”
“你!”
萧觅气结,却到底还是懂得些规矩,若是顺着他的话承认,自己就是抗旨。
她咬唇,不懂这个病秧子今日怎么这般伶牙俐齿。
萧允夜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萧夙不受宠,自然做什么都是错的
“就算是太子又如何,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太子?凭你这副病秧子的身体吗?”
他这番话,被走出迎接的太监总管赵德听的一清二楚。
自然也就传到了御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