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好像老花眼犯了似的,瞧了瞧,哼一声,扔桌上了。又拿起第二个卷宗看了看。“嗯……”好像没相中,就扔到了第一个卷宗上面。再拿起第三个卷宗瞅了瞅,“嗯!”又扔到第二个卷宗上面了。又拿起第四个卷宗盯了盯,觉得还不满意,又扔到第三个卷轴上面……“呗!呗!呗……”这下老王爷有点不耐烦了,往下好几个卷宗,抽出来,好像老王爷都不太满意,就扔到刚才第四个卷宗上面。这个时候,就把秦琼的卷宗给露出来了。老王爷心说:“演戏谁不会演?”演到这里,老王爷很自然地用手把秦琼的卷宗连同下面的卷宗全捧起来了。瞅了一瞅,“唉,真麻烦!”“邦!”往旁边的卷宗上一罗列。结果现在,秦琼的卷宗又成第一个了。老王爷伸手把这一摞卷宗又往旁边移了移,恢复原位。拿手拍了拍秦琼的卷宗,“哎呀,我就是个劳累的命啊!这一天就得审这么多的案子。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都是杀人放火滚了马的不法之徒!真是一个个的可杀不可留!”这话是故意让杜叉听到的。
杜叉心里“咯噔”一下子,完了!怎么?我刚把我叔宝哥哥洗下去,又被这老王爷洗上来了。那我不能过去洗二遍呢。哎呀,这可怎么办呢?
就见老王爷伸手把惊堂木绰起来了,这就要拍惊堂木升堂。
杜叉一看,这一升堂,就得把我叔宝哥哥第一个拎上,这对我叔宝哥哥不利啊。可是,怎么办?杜叉一着急,一看身边站着不是大肚子天王史大奈吗?这是史大奈作为副中军第一次登上铁瓦银安殿,在老王爷身后站着,舔着大草包肚子,呵!满脸带着自豪。行了,杜叉心说话:我就用用你吧。
想到这里,杜叉悄悄地往身后退了半步,就退到史大奈旁边了。然后,杜叉拿着胳膊肘使劲地往史大奈腰眼上捣了一下。
史大奈今天第一次上大堂,穿着一身副中军的官服,这个美劲儿就甭提了,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他哪能料到有人碓他后腰眼上啊。没有防备,“砰”一声,“哎呦!”杜叉那力度多大啊。史大奈不由自主地往前抢了几步,“砰!”“啪——”一下子,就趴在老王爷那桌案之上了。两手往前一伸。老王爷桌上的笔墨纸砚“呼啦”一下推倒了一半。把老王爷也吓了一跳。
杜叉一看,赶紧伸手相助,“你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