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乐了,“兄弟,我再给你介绍介绍。”一指老哥哥秦安,“这位是咱们老哥哥秦安。以后老哥哥说什么,你一定要听,跟我说的一样,懂吗?”
“呃,嗯……老什么……”
“秦安老哥哥!”
“呃,是,呃,鹌鹑哥,我给你磕头!”“邦!”
秦安一听,“什么?鹌鹑哥?我怎么成鹌鹑哥了呢?”
“嗨!”秦琼冲他一摆手,“他怎么叫您,您就怎么应着我?他叫我黄雀儿。在他嘴里,没有人,全是鸟。”
“哦……还有这样的人呢?”
“嗨,时间长了,您就知道了。”
这一脑袋又磕碎一块方砖。
秦琼一看,“士信呐,再磕头可悠着点儿,咱家这方砖可不多呀。”
这一句话说得大家全乐了。
又介绍:“这是你嫂子!”介绍贾氏。
“嗯,嗯?什什么叫嫂子呀?”
“嫂子就是你哥哥我的媳妇儿。”
“啊,什么叫媳妇儿啊?”
“这……这这……”秦琼心说:“这怎么给他解释啊?呃……这媳妇儿啊,你,你看过那黄雀儿吗?”
“嗯,你不是黄雀儿哥吗?”
“对呀,这黄雀儿是不是得有公的得有母的呀?”
“啊,对呀,嗯,有公的,有母的,还会下蛋呢。”
“哥哥我呢,就如同那个公黄雀儿。这位呀,就如同公黄雀儿旁边的那个母黄雀儿。明白吗?”
“哦……那我就明白了,呃,原来是黄雀儿嫂子。”
您看,他也不傻。“邦!”又一脑袋磕在地上了。
秦琼一看,这屋里头除了自己两岁的孩子秦怀玉之外,没其他人了。于是,秦琼拿手随便一指秦怀玉,“看见没?这是你的小侄儿,我的儿子。”
“哦,那我明白了,呃呃,他就是你跟黄雀儿嫂子,呃……你们俩下的蛋,孵出来的。”
“嗡……”大家全乐了。您说他是傻呀还是精啊。趴地上,“嗯,嗯,小黄雀儿侄子,我给你磕头了!”“邦!”又是一个头。
“哎……”秦琼说:“这个是该他给你磕头,你不可给他磕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