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啊?”
“他说他没地方去,出去了还得回来,他还不如不走呢。”
“这不胡闹吗?赶紧让他走!”
“哎,他不走怎么办呢?”
“饭桶!不走?你们不会把他架出去吗?”
“哎哟,老爷!我们可不敢招他呀。他叫程老虎,打死过盐巡,谁敢碰他呀?碰不巧,他一着急,抓住我们,再把我们给揍死。他没事儿啊,他赶上净牢大赦了,揍死我们,您也不能把他关监狱里,还得把他放了呀。那我们可死了。所以,无人敢向前呢。”
“呃……”吴有仁一听,“废物!饭桶!连这点工作都做不好!这……这……”吴有仁一琢磨:不行啊,我不能让他在监狱里待着呀,让监狱里待着,过两天朝廷派人过来检查一看,我的监狱里还有一个人,我这就属于抗旨不遵,欺君之罪呀。我这官帽好容易花多少钱银子买来的,这不就完了吗?不行!说什么我也得让他走!“头前带路!老爷我亲自去看看!”
“哎!好嘞,就等您这句话呢!”
巴头儿就带着吴大老爷来到监狱,找到程老虎这间监房。吴大老爷一看,还不错,怎么?牢房!比其他牢房都阔,面积也大,还有窗户可以通风。这里面也挺干净,床上被褥还挺好。为什么?在监狱里,谁也不敢惹程老虎啊,都得伺候着。就见,在床上躺着一人,翘着二郎腿,还哼着小曲儿:“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呵!这心情还挺好。
吴大老爷迈步就进来了。那位说:“牢房不锁呀?”锁它干嘛呀?自己愿走更好啊。
吴大老爷来到程老虎近前,还得哈着腰看程老虎:“您就是程老虎啊?”
“啊,”程老虎一听这话,枕着手瞥了一眼吴有仁,“你就是大马猴啊?”
“哎!”吴有仁一听,“怎么说话的?我怎么成大马猴了啊?”
“那我怎么成程老虎了?”
“不是……你的名不叫程老虎吗?”
“我的名啊?我大名叫程知节,表字叫咬金,还有一个小名叫阿丑,我不告诉你!”
吴有仁心说:这还不告诉呢!哦,合着人家不叫程老虎啊?吴有仁回头看了看这个巴头儿:“你怎么告诉我人家叫程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