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老婆身形一转,回归内宅了。
尤俊达说:“哥哥,咱们偏厅用茶吧。”
“哦,贤弟啊,你可要节哀顺变呐。”
“哎,”尤俊达苦笑一声,摆摆手,那意思:别提了。
说着话,尤俊达搭一“请”字。秦琼跟着尤俊达一转身就转到了灵堂旁边。灵堂设在了尤俊达家的待客大厅,所以,那里不能待客了。往旁边一转,有个临时的待客厅,就是偏厅。俩人进去了,分宾主落座。这个时候,飞毛腿朱能过来给献上香茶。
尤俊达看看秦琼:“难为哥哥跑这么远呐,小弟恕报不周了!”
“贤弟,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要不是今天路经此地,我都不知道老伯母居然去世了。我要早知道,我早就过来了!”
“嗨!去世一个多月了,一直没敢惊扰大家。这不,眼瞅着七七四十九天,停灵日子将满,马上就要出殡了。”
“哦……”秦琼一听,“一个多月了?”
“啊。”
“老伯母是何时去世的呀?”
“唉,是六月二十三日去世的。”
“哦,六月二十……嗯?”秦琼一听,什么?六月二十三去世的?那皇杠可六月二十三被人给劫的呀。哎呀!这事情那么巧吗?那边丢皇杠,这边办丧事?这未免太巧合了吧?秦琼的心里就是一动。“贤弟,老伯母得的什么病啊?”
“嗨,老毛病了,这么多年一直头晕,经常是眼前发黑。请了多少大夫给调治,也是好一阵儿坏一阵儿。平常我娘每天起得都早。那天早晨,日上三竿了,我娘还未起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头。于是,我就过去敲老太太房门。敲了半天,我娘也没答应。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了,把这房门踹开,往里一看。唉!我娘啊……已然躺在床上去世多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世的。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就没了,也可能是早晨起来没了。总之,在睡梦当中去世了。”
“哦……原来如此啊。哎呀,那也算没有受罪。看来是老伯母一生积德给积来的呀。”
“哎,谁说不是呢!我跟大家说,大家都说是这样。您别看我老娘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父亲闯荡江湖,也是有名的绿林之人。但是,手下从未妄杀过一个无辜之人。人都说江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