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想到这里,又是一犹豫。
老王一看,“嗯?叔宝,难道你还有顾虑吗?”
哎哟!众人一听,老王爷这好悬没哭了。
秦琼赶紧地冲着老王爷一拱手,他跪着呢:“王驾千岁容禀,拜义父之事,秦琼未奉母命,不敢擅决呀。”那意思,我母亲没答应,我不敢答应。我这是要拜爹呀,那我娘不答应,那哪成啊?
哎呀!十二家太保一看,又完了不是!又完了不是!人家就不想拜你!你呀,还上赶着凑呢你!
小陆逊孔喜一看,有机可乘,干脆,我加把火吧!我把这秦琼给拱跑了,得了!
“啊嘟!”他在旁边又“嘟”起来了,“秦琼啊!你好不识抬举!王驾千岁屡次三番要收你为螟蛉义子,这是天大的恩赐!你居然再三推脱,分明是没有把王驾千岁放在眼里……”
“啊嘟!”
“哎哟!我的妈呀!”
怎么?靠山王杨林也急了,拿手点指孔喜:“哪有你讲话的份儿了!”
“哎……”孔喜心说:我又讲错话了。
“你懂什么呀?!叔宝这是大孝也!别人若是见到名利,那都是争前恐后,唯恐错失良机,有几个还惦念着父母双亲的呢?可叔宝不同!面对如此大的名利,居然先想到高堂老母,想到母训,真乃是孝子也!”
哟!这十二家太保一看,得了!这秦琼身上全是好细胞啊!说什么话、办什么事都是对的!哎呀,人家那就是道德标杆、道德高峰。我们跟秦琼相比,我们就属于那种道德败坏之徒了,我们就没道德了我们!
孔喜一缩脖,我干脆别言语了,要是再言语,我恐怕就是十二家太保……呃,也不是!十三家太保了……我恐怕就是这十三家太保里头,嘿,那个道德水平最差的了,垫底了!孔喜一缩脖子,退在一旁了。
上官狄在旁边一看,心说:哥哥,这个弦可不能绷得太紧。老王爷那毕竟是王驾千岁呀。你要是给他绷得太紧了,老是不答应,那可就完了,这戏也就唱过了,过犹不及呀!哎呀!现在呀……我得赶紧地给垫吧两句吧。想到这里,上官狄赶紧说:“叔宝哥哥,你要回家禀告高堂老母,这是对的,也是应该的。我想,令堂一定会乐意的,哪能不乐意啊,没理由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