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遇到秦琼了,没比试,反倒是遇到了花刀将卫文通,这人比秦琼更厉害。
“哎呀,看来我的武艺胜他是胜不了了。干脆,我烧你得了!”
两匹马一错镫,“咵咵咵……”夏逢春马头冲西,卫文通马头冲东。这么一分开一圈马的工夫,夏逢春“咯楞”就把五股烈焰苗给扔到鸟翅环得胜钩上了。伸手把背后的火葫芦摘到手里了。这时,马已经圈过来了,那边的卫文通也圈过来了。
马的速度多快呀,这边换兵器,卫文通都没有注意。看这两匹马马打对头了,马刚一错镫,卫文通刚一举刀,“嗯?!”卫文通突然发现不对!夏逢春怎么手里的兵器变短了呀?刚才拿着枪呢。现在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仔细一看,坏了,这夏逢春早就把这葫芦口给打开了,葫芦嘴儿对着卫文通。卫文通正瞅呢,夏逢春猛然一击这葫芦屁股,“着!”“啪!”这一击,葫芦嘴,“嘣儿!嘣儿!嘣儿!嘣儿!嘣儿!”打出去五个硫磺球啊。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往哪躲去?卫文通一看,不好!有暗器!赶紧一卜楞脑袋。还不错,躲过三个去。第四个没躲过去,由打右脸颊,“噌!”就蹭着右脸皮也过去了。你别看“噌”过去了,准确来说是大部分“噌”过去了。咱说过,这玩意儿碰到物体上立刻散开,碰到脸皮上了,卫文通这脸皮也够粗糙的,“啪”一下子,这个硫黄球就散开了。这一散开,粘哪儿,哪儿着啊。“噗——”这脸就着了!说:“脸怎么能着?”脸着不了,他这儿不有胡子吗?长胡须啊,“噗”一下子,右半拉胡子就给燎了。“哎哟!”卫文通一疼,一卜楞脑袋,坏了!左边还有一硫黄球呢。这一球正打在卫文通的左肩膀头上,“噗!”这回结结实实打上了。倒不疼,打上去,“啪!”就散开了。卫文通穿着盔甲,罩着罗袍呢。“噗”一下子打在左肩头盔甲上系罗袍这个地方,这罗袍就着了。卫文通马往西一冲,风一带,“呼——”好!卫文通披了一件火罗袍了。“啊——”卫文通脸一疼,罗袍一烧,人往西一撤,卫文通也不愧是一员上将,就这个时候也不忘用手中的刀攥捣夏逢春一下子。
夏逢春马都过去了,但马后鞧差那么一点儿,被刀纂正好在这马后鞧、马屁股上蹭那么一下子。“呲——”给这马后鞧上来了一拃多长的口子,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