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罗士信就下了死家伙了。
罗士信本来就恼了,再喝了那一坛子酒,现在脑袋“嗡嗡”作响,就发起酒疯来了。一般人喝晕了酒发酒疯还成疯子呢,何况一个傻子喝醉了呢。罗士信真像一头猛狮似的,对这些士卒就下了狠手了。枪扎在他身上,一个白点儿;刀砍到他身上,一个白印儿。他皮糙肉厚,不在乎这个。顶多给来个口、冒点血,那玩意儿算什么呀?但你别让他抓着。你让他抓着?抓着脖领子,拿着另外一只手照脸上“啪”一巴掌,半拉脸没了!再抓一个,“日——咣!”撞墙上,撞死了!再来一个,“咔嚓!”一撅,整个撅死了!再来一个,拿胳膊肘,“啪!”这么一捣,捣死一个!再来一个,拧着脑袋,“咔嚓”脑袋折了……
眨巴眼儿的工夫,五十多个人被罗士信活生生打死了三十多号。“嗡——”剩下十多个,哪还敢上前呢?四散奔逃,全跑了。
这个时候,铁枪大将来护尔揉着脑袋醒了,“啊呀——嗯——嗯——”他这一醒一激灵啊,赶紧告诉自己:不能晕了!怎么?生死关头啊!刚才好像我被什么东西砸昏了,现在怎样了?瞪眼睛一看,罗士信正在那里大开杀戒呢。“哎呀!”铁枪大将来护尔一看,坏了!今天把这傻家伙惹急了,不把他除掉,我们根本去不了大兴城,我命也未必能够保全!他又从地上把自己大铁枪绰在手中了,“哎——”在后面对罗士信又下家伙了。“呜——”一枪就扎过去了。
罗士信刚刚把这群人给吓跑,身子没转过来呢,又听见后面恶风不善了。罗士信赶紧一转身,“唰——”就这铁枪顺着自己腰间就蹭过去了,一拃多长的血溜子。
“啊!”罗士信惨叫一声,“哎!”借着篝火,他发现了!“哎呀……原来是你这个长腿老鸹……嘿!”他拿手想抢来护尔的大铁枪。
来护尔一看,我不能让你抓住啊,我吃过这亏呀。你抓住我的铁枪,双臂一较劲,“嘎吱”一声,就得把我的铁枪给窝成乾坤圈,那玩意就不能用了!赶紧把铁枪往怀中一带,“唰”的一下子,罗士信一把就掏空了。“砰!砰!”一抖手腕子,铁枪又奔罗士信顶梁门扎过来了。
罗士信往旁边这么一卜楞脑袋,一枪走空。“嗨!”罗士信用手又一抓。“嗯!”铁枪大将来护尔又把铁枪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