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点指卫文通:“卫文通!你枉为通关之帅呀。本王让你追赶秦琼秦叔宝,你追哪去了?怎么追成这个德行?”
“真是一言难尽呐……”这还哭呢。
再一哭,“嗤儿——嗤儿——”好!就有好几道沟。众人更乐了,那也不敢大乐,全捂着嘴。
杨林一瞧,像话吗?!“快把你的脸擦擦!”
“我的手捆着呢,没办法动弹呀。”
“嗯……”杨林说:“你这不有袖子吗?你手没在袖子里头啊?”
“我在里面捆着呢,外面给我穿了件女人的衣服啊……”
“哎呀,真是丢人现眼!赶紧给卫文通解开!”
有人过来说:“卫大帅,您看看,我们怎么给您解开。我们可以把手掏进去把这绳子给您解开,这样一来,这衣服不用脱。或者呢,我们把这女人衣服也给您脱下来,呃……您别不乐意。”
“哎,谁不乐意呀!赶紧脱了!”
“哎哎哎,您别发火呀,都成这样了。”把这衣服脱下来一看,五花大绑,倒剪双臂呀。把这绳子给解了。
卫文通缓了好半天呢。怎么?勒得都发麻了。杨林气得用手一指那花轿:“卫文通!”
“呃,末将在!”
“再回花轿里给我坐着去!”
“啊?我这、这……我不能坐……”
“坐着去!”
“哎,哎……”卫文通倒霉,也不敢吭声,只能重新钻进花轿之中。
杨林用手一指:“你!你!你!你!抬着花轿,给我抬回虎牢关!不许张扬,太丢人了!”
卫文通这下好,又坐着花轿被人抬着抬进虎牢关。
杨林气得迈大步“噔噔噔噔”先行一步来到虎牢关帅厅之内。往那儿一坐,“吩咐下去,让卫文通好好地给我洗漱干净,再前来见我!让他快点!”
“哎,是!”
赶紧让卫文通洗漱吧。就这玩意还不好洗呢,得先用手,这粉太厚了,得先用手一块子、一块子地往下掰。掰下来之后,再搓。搓完了,再用清水洗。那年代也没有卸妆液呀,就用皂角啊、胰子呀使劲搓、使劲洗。那还不敢洗太久了,怕靠山王等着着急呀。好歹是洗干净了,把头发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