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事,这两年都够烦心的。所以,这一次是全家总动员,带着三儿子、带着裴翠云全出来了。可没想到,走出没多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三公子裴元庆这两年净打胜仗了,又年纪轻轻,青春期,净挨别人表扬了,没遇到挫折,性骄气傲啊,平常这脾气暴点火就着啊。一看姐姐被人欺负了,这还了得呀?“我宰了那歹人!”裴元庆当时拎锤就想去找那歹人。
“你给我回来!”被自己父亲裴仁基一把给拽住了。
“哎,哎,爹啊,您拽我干嘛呀?我要找那欺负我姐姐的歹人,我一锤把他砸扁了!”
“哎哎,你给我过来——别咋呼!”裴仁基往左右看看,一看,清晨嘛,没有其他人。裴仁基又把裴翠云拉到一旁,轻声就问她:“翠云呐,受伤没?”
“受了一点轻伤啊。”
您想想,被那来卫尔那么折腾,来回反抗,又在河汊子上,能不受伤吗?给自己父亲看看,胳膊上、脸上都受伤了。但是,都是皮里肉外,不会留疤,不是大口子。
“哎……哎……受欺负没?”老头儿这话就得含蓄着问。
姑娘脸一红,把头一摇:“多亏一个壮士赶到。那个壮士拦住那个歹人,我这才得以逃脱呀。”
“那就好,那就好啊。既然没有受到欺负啊,这就算行了。行了,走走走走走……赶紧地,赶紧上车!咱远离这是非之地!快走,快走,快走……”
“哎?”裴元庆一听,“怎、怎么没受欺负啊?我姐姐刚才说得明白,有人欺负他了,那怎么不叫欺负?!”
两人说的“欺负”的概念是两码事儿。
老头狠狠瞪了裴元庆一眼:“行了,别说了!赶紧跟我走!”
裴翠云说:“不行啊,爹呀,那个救我的壮士,为了救我被那条大汉打倒在地,正在那里,用胳膊肘往下揳呢。我看他口洽鲜血,咱再不过去,恐怕他性命难保。他救了姑娘我,我怎忍心看着他死在那里呀!爹爹,你一定要救他。”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放心放心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救他,走走走走……”这老头推着姑娘。
姑娘不相信呢:“爹呀,我得看着你去救……”
“看看什么看?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