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呀。”“看来,二哥是手下留情的。哎呀……二哥,这个人呢就是这样啊,心慈面软的,一看是他姨夫不好意思下手了。这、这何苦呢!你反正早晚得打呀。“啊——擂鼓!”赶紧让人家擂鼓,催秦琼动手啊。“咚咚咚咚——呜呜呜——咚咚咚咚”
这边鼓一擂,宇文成龙这么一看,哎呦!宇文成龙可没见过秦琼,更没见过秦琼武艺呀,他看着挺美:哎呀,这、这个岗山大帅真是枪法好啊!老王爷的枪法也好啊,比我学的强!”废话,谁不比你强啊?“哎呀,这个秦琼,不知道我上阵能不能赢他?哎呀……这得……这、这得打了十来个回合呢?呃……呃,他擂鼓了?咱也擂鼓!”他吩咐一声,“咚咚咚咚……呜——呜——”一起喊呐:“王驾千岁旗开得胜、马到成啦——活捉岗山的贼匪啊——活捉秦琼啊——”
两边一擂鼓一叫唤,秦琼、邱瑞得说话了,怎么?刚才不敢大声。现在被鼓声盖着,你就算扯着嗓子也没人听到了。邱瑞这个时候跟秦琼已然打斗到二十个回合了。
邱瑞说了:“叔宝,行了,我有点累了,久不上沙场了。你这样再打下去,我就得被你生擒活捉呀。”
秦琼说:“那怎么的?”
“怎么的?你赶紧地败。你呀,给我一个破绽,我扎你一枪,你就往下败,我就追你,咱们追到没人之处,好说话。”
“好嘞!嗨!”秦琼突然间一枪刺过去了。
老王爷往旁边一闪,一枪走空。老王爷就手一枪,“噗楞”一拧,好像给秦琼铆上了,其实没铆上,老王爷心中有底儿,秦琼那里也有底儿。
秦琼假装是被铆上了:“哎呀,不好!”赶紧一驳马,没败归本阵,而是落荒而逃了。
嗯?邱瑞一看,“秦琼啊!尔个逆子!尔往哪里跑?!我非得除掉你不可!驾!”压枪是追赶秦琼。
战场上突然间一变化。哎呦!单雄信吃一惊:“不好!难道说二哥中招了吗?”
旁边谢映登拍拍单雄信:“五哥呀,稍安勿躁。我看二哥不至于。刚才二哥一直用枪是逗着老王爷的,并没跟老王爷真打实战。那么突然间让老王爷铆了一枪,虽然离得远,看不十分真切。但是,我觉得这一枪应该铆不上。既然二哥败走了,看来此中定有缘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