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天来呀,是想向你辞行的,我这监军不能再当了,我、我要离职了,让别人给你出谋划策吧,我不能在这待着了,我再在这里待着,我家破人亡了就!我得回家呀,我得回家,不干了,老了,不干了,不干了……”
“嗯,嗯?”宇文成龙一看,大吃一惊啊,“老千岁,您别哭啊,您这一哭,我鼻子也犯酸,这、这怎么回事?您坐下,坐下好好说……”把长平王邱瑞扶到那里,赶紧倒了杯水。“都出去!都出去!”把服侍的人赶出去。然后,宇文成龙又来到帐外,左瞅瞅、右看看,没有外人,把帐帘儿拉下来,又回来,到了老王爷近前,宇文成龙半蹲着:“老王爷,老伯,您怎么了呀?有什么为难着窄的事儿?您说呀。您别吓唬我呀,您别撂挑子不干了呀。”
“干不了了,干不了了……在前面干得越多呀,后面人扒你扒得越厉害呀。所以,我干脆辞职吧。现在,你在前敌也已经立住脚了,有我没我呀,无所谓了。”
“不不不不……哪能无所谓呀!”宇文成龙心里明白呀,没有长平王,自己缺根梁啊,很多计策全是长平王出的呀,没有他哪行啊?“老千岁呀,您别说这话,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急死我了!您能不能给我说实话呀?”
“唉!”邱瑞流着眼泪,口打唉声,“成龙啊,这事有关你呀,我怕说出来,有人说我挑拨你们父子关系啊……”
“调拨我父子关系?啊——您是说这事儿有关我爹呀?”
“是啊。”
“他又怎么的了?老王爷,您别担心!他是他,我是我,我是跟您近的,这一点,您应该明白呀。他、他又怎么的了?”
“唉!成龙啊,这些天呐,我随着你一同出兵打仗,我一直也没接到家书,也没接到家信。半个月前,我专门派人骑快马到大兴城带着我的亲笔信去到我府上问候问候我的家眷,看看怎么样了。没想到,我这送信的使者发出去之后,到大兴城不让进城了,给我打发回来了!说现在特殊时期,我的府已然被人严密封锁了,不允许自由出入,更不允许通风报信呢!我、我一琢磨怎么回事?这事我不明白。结果就在昨天晚上,从大兴城来了一个商人,这个商人捎来我儿子邱福邱千报他的信呐。你看看,信在这里,你看看!”说着,老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