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意思,这是祝我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啊。
什么呀!张大宾说:“这不是英语字母。”
“这啥意思呀?”
“还剩两天!宝贝儿,还有两天!你之前有一天,寸功未立。今天可是第二天呐。但愿你今天能够攻下瓦岗山,或者是拿获程咬金,这都行。如果今天再没有战果,你可就剩一天了,最后一天!如果你还无功而返,那讲不了、说不清,我就得军法处置了!”
所以,裴氏父子能不着急吗?领着先锋营扯着嗓子骂了足足一天,就怕瓦岗不理呀。嘿,怕什么来什么,人家瓦岗山还真就不理,你骂了溜溜一天,没骂出一个兵牙子来,只得悻悻而归呀。
回来之后,张大宾把一根手指头摇晃的跟那棒槌似的:“嘿嘿!裴老将军、三将军,还剩一天!明天如果不能攻破瓦岗山,可别怪本总管翻脸无情啊,在军中这军法是无情的,嗯!你们下去休息去吧!哎,给他们备宴,弄点好吃的。吃完今天这一顿,指不定还有没有明天那一顿呢!”这位阴阳怪气的。
裴元庆气得咬碎钢牙呀,但无计奈何,只得同父亲回到帐篷之中,卸了甲,往那儿一坐。哎呀……裴元庆的屁股疼痛难忍呐,在马鞍子上颠了整整一天呢。裴元庆说:“爹呀,看见没?这一次你我父子战死不在沙场之上,得死在张大宾这个小人的屠刀之下呀!他非得弄死咱不可呀!”
“行行行行……元庆啊,小点声,小点声!咱明天再努努力。最好,能够抓住岗山几员大将啊。到那个时候,爹还有话说,还能够把这个期限往下延一延,让总管不对你下死手啊。”
“唉!爹呀,你到现在还对张大宾抱有幻想呢。你就是怕事!行了行了行了……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啊,快些休息吧,养精蓄锐,明天还得战斗呢。”
“唉!”裴元庆一跺脚啊。“爹呀,如果说明天瓦岗山还是像今天似的寨门紧闭、免战高悬,就是不出战,怎么办呢?不活活地把儿子我给逼死吗!”
“走一步算一步吧。咱们不做假设的想象。我想啊,今天骂了整整一天,这个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瓦岗山那些英雄们都没点气性吗?我看,明天很有可能出战呢。”
“唉!”裴元庆一摆手,“爹,您呀,把什么事情都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