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兵马打败了,两万兵马仍然驻扎在西留山前,随时这场战争就会二次爆发呀。现在,西留山这群贼所有的注意力全盯在涿郡兵那里了,哪有工夫注意咱们呢?如果现在对咱们用兵,那就等于两下用兵,容易被涿郡军乘机袭击呀。所以,他们现在只敢包围咱而不敢动手。”
“哎呀……不动手,咱也出不去呀。如果有人包围住,咱这里只要一动,他们立刻就可能下手啊。这怎么办呢?”
“姐夫,咱先把心放下来,静观其变,别自乱阵脚。他们跟涿郡兵最近一定得开兵见仗。怎么见仗,咱不知道,但肯定得打。只要这仗打起来,它就不顾咱们了,它哪有兵力再围咱们?把现在围咱们的这些兵还都得撤回去。只要这兵一撤,咱就立刻突围,咱就走!那是最佳时机呀。那时走也没人再拦咱们了。现在,咱先别动,先等着他们打起来。”
“嗯,嗯。有道理,有道理呀。但愿苍天保佑,我庄正庭一辈子没干过缺德事儿啊。唉!没想到,出现这样的灾殃啊。”
说得窦建德也不好插嘴了。老哥俩又稍微地聊了两句,窦建德告辞,回自己房间休息了去。那中了毒了,怎么也有点不舒服,早早休息吧。一夜无书。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庄正庭起来,自己先在庄外头转悠转悠。一看,可不是嘛,走两步就一个鬼鬼祟祟之人,走两步就有一个探头探脑之辈。自己也不便去问,心知肚明。人家也不说话。庄正庭返回来是唉声叹气呀。
就这么着,一日两、两日三,一晃五天过去了。这天早晨,有庄客来向庄正庭禀报,说:“围咱们庄的那些人忽然撤了。”
“哦?”庄正庭一听,“真的假的?”
“您不信,您去看看。”
庄正庭亲自到庄外头转悠一圈儿,果然一个人没有了。哎呀……他赶紧地回过来跟窦建德商议。
现在,窦建德的伤早就好了,毒也没了,五天过去了嘛。一听这个消息,窦建德告诉庄正庭:“姐夫,你赶紧派人到前面打探打探,看看是不是涿郡又派兵来了。如果是,咱就准备马上跑。”
“好!”
庄正庭赶紧地派福顺到前面打探。
福顺跑出去半天回来了,说:“确实如此。前面,涿郡兵二路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