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放……”
“噗!”“噗!”窦线娘又劈死几个当差的。
“呀!”文三喜一咬牙,“行嘞!”“噗!噗!”“啊——”两枪,窦线娘的姥爷、姥娘双双死在囚笼之中。
“姥爷——”窦线娘眼前一黑,摇三摇、晃三晃,差一点没从马上栽下来呀。
“哟!”文三喜一看,“好狠的妮子呀。既然这样,好,我再给你一点疼!把那俩孩子给我拎来!”
“是!”
手下有当兵的,过去由打俩奶妈手里把窦建德那一对炮声、就孪生的那一对儿子给夺到了手中。奶妈不给。不给不行啊,硬抢!“去你妈的!”把奶妈蹬倒在地,夺过来就递给这文三喜了。
文三喜一手一个,他把大枪也放下了,抓起俩孩子举起来了,孩子哇哇大哭,受了惊吓。
曹氏一个人站在一囚笼之中,这俩孩子由于未出襁褓,一生子不到呢,所以没法关木笼。只能让俩奶妈给抱着。
曹氏一看:“姓文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做事这么绝呀?!你放了我的孩子,放了我的孩子!”
窦线娘在马上一看,“哎呀!”一声,“文三喜,你把我弟弟放下!你把我弟弟放下!”
文三喜那真有点儿变态呀,把这孩子举起来,“窦线娘,我告诉你,你再不放下你的兵器,这俩孩子保不住,你信不信,嗯?我数三个数,你放不放兵器,就看你的了!一——二——三!”
“嘡啷啷啷……”这一次,窦线娘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看出来了,文三喜是个灭绝人性之人呐,真的是心黑手毒,说得出、办得到啊。窦线娘一看自己弟弟又被举起来了。您说说,对这个刚刚成人的小姑娘,她见过多大世面?当时,一下子,也失智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你刚才听你娘的话,赶紧跑多好。可现在只能听人家的吩咐了。窦线娘把大戟一扔,“别!别伤害我弟弟!把他们放了,我、我跟你们走!”
“早这么说,多好!绑起来!”
一声令下,削刀手吕四指挥手下的兵拿着长矛抵住了窦线娘,把窦线娘由打马上拽下来,抹肩头、拢二臂,就用绳把窦线娘给捆了。
文三喜狞笑着吩咐一声:“把这舅舅和这妗子那笼子打开,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