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如此啊!”
此时,窦建德带着人也来到近前,先看看地上的孩子,哎呀……窦建德把眼一闭,泪下来了。
曹氏夫人“哇”的一声扑倒在孩子尸体上放声痛哭。
好歹,另外一个孩子没死,被奶妈抱着,但是受到惊吓哇哇大哭,奶妈不停地在旁边安抚。
众人哭声不绝,罗成心中也不好受啊,看看窦建德:“窦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唉!”窦建德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打听,他们说这些官兵怀疑我们什么勾结了强盗。所以,要把我先抓起来,以绝后患呢。”
罗成一听:“无凭无据,就这么对待人,这个朝廷也是烂透了呀!”
“谁说不是呢?多谢公爷今天拔刀相助!此恩此德,窦某没齿难忘!”
罗成一摆手:“不必说这个了。之前窦先生也曾帮助过罗某,这一次不仅是窦先生的事,即便是其他人的事,罗某也不会袖手不管的。那窦先生,现在这官兵已死,是你杀的也是你杀的,不是你杀的也是你杀的,看来你的家是回不去了。你今后有何打算呢?”
窦建德说:“官逼民反呢。我本来没打算反,可没想到,这个朝廷杀了我全家呀,大隋与我窦某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不是怀疑我做强盗吗?我就做强盗给他看!现在天下反王四起,我窦建德就不能成一家反王吗?”
“呃……”罗成说:“窦先生,你现在有多大实力?”
窦建德说:“我现在没有太大实力。如果我拢吧拢吧,也能拢吧几百人呐。但是,我不怕呀,我觉得反隋可以由小而大,有弱而强!就大隋这么作下去,灭亡就在眼前呢!”
“哎呀……”罗成说:“窦先生,我看这么着。你现在有家难回。但是,我那里还是非常安全的。原来,我就有心让窦先生来我的涿郡。现在,我还是这个意思,向窦先生你发出诚挚的邀请,你看能不能来我涿郡?到这里我一定把你保起来。你先平安地过上一两年,让这孩子岁数大点。然后,你再伺机而动。你看如何?”
窦建德苦笑一声:“罗公爷,我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您毕竟也属于大隋朝廷之人呢。我现在那是个杀官造反的强盗啊。咱俩走的不是一条道啊。而且我出身低贱,您是名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