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弟兄那儿子闺女满地跑了。唯有二哥看着这些孩子暗自情伤啊。
“我们也打发出很多的人到处打探,一直没有老哥哥的音讯。你刚才这么一说,哎哟,有可能这个老乞丐就老哥哥!因为世界上会使秦家锏的,那唯有我二哥跟老哥秦安呢。虽说这个锏传内不传外,但是,当年二哥的父亲秦彝眼瞅齐州保不住了,立志殉国,却又不忍把这门绝技失传了。所以,才教给了老哥哥秦安,让秦安传给二哥。而且嘱咐秦安,除了传艺之外,你不允许使用这锏法。所以,这锏现在只有二人会。如果说你看的不错的话,那个老叫花子他会使秦家锏法,我又看着他眼熟,因为我见过老哥哥,我病倒在亲宅的时候,老哥哥没少服侍我呀。后来给秦母拜寿的时候,我们都见过。所以,我对老哥哥印象颇深呢,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哎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得要找一找他呀!找到了老哥哥,就有可能找到我那怀玉贤侄啊。”
“哦?”李密一听,这里头还有这个套头呢,“哎呀……玄邃呀,这些年的风云变化,发生的事儿太多了……”
正说到这儿,那个隋朝官员又走出来了:“两位,怎么着啊,我这边酒席都摆上了,两位进来去谈吧?这大街之上人多眼杂的,何必在此留恋呢?”
“呃……”王伯当一犹豫。
李密一拽王伯当的衣袖,那意思:人家好心好意的,咱不能不给人面子呀,现在咱这个事儿还没解决呢。
王伯当也不知道李密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王伯当也是一肚子疑惑。再加上现在那位老乞丐到底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那得先应付眼前的事儿啊。
于是,王伯当、李密这才转身回来,跟着这位隋朝官员进到客栈一看,人家果然准备了一桌酒席。其他人都没有,就这个人在那里。三个人见礼已毕,都坐下了。
这人亲自给李密、王伯当把盏:“哎呀……没想到啊,咱们哥仨在这里相见了。而且咱哥仨现在呀……怎么说呢?呃……一切都在不言中吧……”
大家都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那意思:咱哥仨虽然交情不错,但现在可能分别处在不同阵营了。
那位说了:“这个隋朝官员到底是谁呀?跟李密、王伯当关系怎么那么好呢?”
书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