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是谁?我姓秦,我叫秦安,乃是秦琼府上的老家院。想当年在齐州城下,我见过你和我的老主人,也就是齐州刺史,恕个罪说,也就是秦彝将军,大战几天几夜。我认得你,你不认得我呀。”
杨林点点头,“哦……”杨林对秦琼的情况了如指掌。虽然秦琼后来离开他了,但他派人去打探了一番,也知道秦琼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就怕用心,一用心打探,那能打探不出来吗?就知道齐州城破之后,秦安这个义仆带着秦彝的夫人和秦琼逃出刺史府,隐藏在了历城县。怪不得自己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所以杨林对秦安的名字有所耳闻,没想到今天在此相见。“秦安呐,你怎么成为一个乞丐了?”
“哼!杨林,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哦?此言怎讲啊?你先别带着气儿,今天就咱们俩,心平气和地把这事儿讲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也知道,我对秦彝将军那是从心底的钦佩,他就是我杨林的知己。我对叔宝的感情就不用说了。刚才本王被十八国反军给拿住了,若非叔宝给我讲情,你我焉能在此相见呐?所以,我杨林跟你们老秦家扯不断的关系,你也不必对我敌视,把事情从实讲来。”
秦安说:“我对你说了实话了,我是秦安。你是不是也回答我一个问题?那轿车之上的孩子到底是谁?”
杨林说:“轿车上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秦琼之子秦怀玉。”
哎呀!老秦安一听,坏了,这神经又要错乱,“怀玉——”
“秦安,你先别喊,咱们先把这事儿说清楚了,说清楚了,然后咱们再寻找一个解决方案,你看如何呀?”
秦安说:“杨林呐,你好狠呐,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啊!”
“说这些都没用。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好好跟我说!”
杨林一瞪眼,秦安也是一震。“好,那我就告诉你,要不是你抄我们全家,焉能够酿出这样的悲剧?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回事……”秦安也毫不隐瞒,就把当年自己怎么保着小主人秦怀玉逃出历城县,唐弼怎么放的……全部讲出来了。他也知道了,唐弼现在是一路反王,那是济南王啊。所以,现在说他放了我们,你杨林一点辙也没有。“放了我之后,又怎么遇到了一些危险,又怎么遇到双枪乎尔复,又怎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