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对喽,既然知道洗不清,何必去洗呢?我说妹妹呀——”
“姐姐——”
“你看现在,天尚未大亮,正是一刻千金的时候啊。还愣着干嘛?咱呐,服侍着唐国公再梅开二度!”
“好嘞!姐姐。”
“唐公啊,你能够得到我们双美可是你的桃花运呐!何必愁眉苦脸,不享受这片刻之欢呢?”
这俩女子把脸一撕破,什么都不顾了,那可疯狂得很,往李渊身上这么一趴,一拧劲儿,什么男人能忍受得了?李渊又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看粉妆玉琢的两个美人儿左拥右抱,说出话来轻言软语,哎呀,可爱可怜!顿时被她们的柔情给化成水了。什么造反呀,砍脑袋呀,去他娘的!李渊这个时候想不到那么远了,那是一腔欲火重燃炽焰。他用手一搂,三个人又滚了被窝了。
这三个人尽兴欢畅,一直到日上三竿,这才起床。找来衣服,赶紧穿好了。
李渊看了看床上这两位如花似玉的杨广的妃子,心中五味杂陈。苦笑一声,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到殿前。到了这儿一瞅,李渊这个气呀!发现裴寂正站在那里等自己呢。
李渊用手一指,“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见裴寂满脸堆笑,一溜小跑迎过来了,“哎呀,深宫无人,明公何必这等早起?”
“玄真呐,你这老东西!虽然这深宫无人,我这心实在是惊悸不安。都是你……”
裴寂一点儿不生气,“哎呀,明公啊,英雄要想得到天下,哪顾得那么多的小节呀?左右!还不赶紧地服侍着唐国公洗漱?”
“是!”
李渊一看,晋阳宫的人都成自己的属下了,原来服侍杨广,现在全服侍自己了。
他们赶紧取水给李渊梳洗。
李渊梳洗完毕,往那儿一坐。裴寂又命人把早点送上来了,而且还有酒呢。
李渊一看:“我不喝了,我闻见酒味,现在就恶心!”
裴寂说:“喝点儿,喝点儿!人家不说了吗?喝醉酒再拿酒酘酘,这人就舒服。”
“这是谁的理论?”
“都这么说,喝酒的都这么说。喝两杯,喝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