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兵,才可以转祸为福。这是天授公时啊,老天给您的好时机,幸勿失也!这个好时机,您要是丢失了呀,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您得想明白了!我就是看您迟迟不动弹,我们才想此损招啊。”
“哎呀,玄真呐,你呀,慎勿再言!不要再说了!恐有泄漏!这事儿要走漏出去,那还了得?!取罪匪轻也!那就是灭族之罪呀!”
裴寂说:“您怎么还说这话呢?刚才我都说了,昨天晚上为什么把这两位娘娘塞到您的被窝里,让您睡了龙床?就是恐怕我们劝您举义旗、起义兵,您这个了、那个了,顾左顾右的,你不敢干。这是我跟令郎斟酌出来的此计。哎,我告诉您,这件事儿您已然干了,把这娘娘给睡了,您就等同造反呀。甭管您造不造反,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你这弓已经开出去了。如果这件事走漏了,您就算不造反,您也是灭门之罪呀。对不对?”
“你、你说什么?你说这计策你跟谁商量的?”
“跟你儿子商量的,我们一起同谋的!”
“跟、跟我哪个儿子?”
“还有哪个儿子呀?二郎啊,跟二郎我们合计的。”
“放放放……放屁!”唐国公连粗口都出来了,“我儿必不如此。玄真呐,你为何陷人于不义呀,啊?这明明就是你的馊主意……”
正想埋怨裴寂呢,就在这个时候,“唰!”由打屏风后面闪出一个人来,一个漂亮小伙子,头戴束发金冠,身穿团花袖袄,过来向李渊深施一礼,“父亲,裴公之言深识时务,父亲大人宜从之啊!”
哎呦……李渊一看,出来的非是别人,正是次子李世民。李渊看看李世民,又瞅瞅裴寂。裴寂仍然是一脸得意笑容。李世民呢?一脸庄重,小大人儿似的。
李渊明白了,刚才裴寂所说的话一点不假,就是他们共同合计的,“啊——没想到,世民呐,这里头还有你呀!你知道这叫什么吧?我告诉你,这就叫‘坑爹’呀!你挖个坑,把你爹给坑了!我告诉你,要是这事走漏,我、我拿你免祸!我把你交出去,我就跟皇上说,这、这是你的主意,跟我没干系!”
李世民差点没乐了,毫无惧色。“父亲呐,您要拿我送死啊,世民不敢相辞,父让子死,子不得不死,这是孝。你愿意把我送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