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夹马,这马,“欻!”使劲往前窜。但李元霸不傻,打这锤的时候,自己也往前踹镫,也让马往前走,就防着裴元庆的马往前窜呢——你窜,我也窜!这个距离还是一样。
哎呀!裴元庆当时心说:我命休矣!把眼睛一闭。“——啪。”这一锤扫上了。扫到裴元庆身上了?没有。怎么呢?多亏李元霸骑的是一字墨角赛甪骈肋癞麒麟。这匹马明白:让我追上老主人?让你一锤再把我老主人砸了,那传扬出去,我真成“马奸”了。我哪能这么干事呢?我跟我主人这么多年,我主人对我特别好,虽然后来有了狮子骢,确实有点冷落我,确实我年岁也大了,人家把我让给他爹骑了,也挺好的。后来呢,转手转到你这里。我不能现在是你的坐骑就害我的老主人啊?传扬出去不好听。所以,这匹马虽然李元霸给它发了往前窜的命令,但它没干,腿反而稍微往后坐了坐,蹄子往下划拉地面,来了个急刹车。
李元霸拿着锤,海底捞月往前捞,狮子骢往前一窜,一字墨角骈肋癞麒麟一刹车,“哎呦!”海底捞月差一点把李元霸给捞到马头底下去。但是,就这么着,这锤还是稍微捞到一点儿、扫到一点儿。没扫到裴元庆身上,扫到了那匹狮子骢的马屁股上了。那擂鼓瓮金锤前面有个小疙瘩,用这个锤尖稍微地削了那么一下子。
那玩意儿也受不了啊,这狮子骢当时疼痛难忍,“咴溜溜溜……”“呼欻——”怎么呢?没影了!那么快?啊!马这么一疼,翻蹄亮掌,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呼欻——”那叫狮子骢!咱们《隋唐》这部书里要数马,狮子骢排在第一位,跑得最快,最神勇。说:“那不还有四宝大将尚师徒的那匹呼雷豹吗?”呼雷豹那不是马,那是驳,另外一种动物,长得像马,但不是马,是吃肉的,跟马就不能够同科而比。所以,不在马之列,不算宝马良驹,算宝驳。所以,狮子骢无马可及。再一受伤,往前一窜,那多快呀,眨眼没影了,
李元霸这一捞差点儿没由打马上摔下来。“哎呀呀呀……”他赶紧用另一只锤“咣”一挂马的缰绳,往后这么一别一拎。“哎……哎哎哎呀,我的天!”他又上马上了。这时,“当啷”一声头盔还掉了。“哎……哎呀,我天。这……这这怎么回事儿啊?”他跟谁说话呢?跟胯下那匹癞麒麟说话呢。“你……你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