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犹豫片刻,手指划过左眼尾的红痣,从最小的红痣中取出一只竹箫来。
他最擅长的乐器就是箫与箜篌,会随身携带的也是这两个。
绿苗吃惊:“你痣里还长了箫?”
末了又开始好奇,“那这后面两颗痣里长了什么?”
魅魔勾唇一笑,故意逗它:“长了我的竹榻和一床被子。”
绿苗翻白眼:“你怎么不长个枕头,没有枕头可不好。”
是你怕睡得还不够香吧,魅魔用手撑着脸靠在竹榻上不停地笑。
元岁拿起那只洞箫开始试音。
“大家好啊,”林逸将镜头对准宿舍门,“今天我带你们突袭选手!”
“这间就是元哥的宿舍,”林逸贱兮兮地笑,开始大力地敲门,“开门!学风督察——”
还没敲几下门就打开,镜头直接迎接了青年的疑惑。
“学风督察?”
“哎,别管这个,我就是说着玩玩,”林逸举起手机示意,“导演他们说要我突袭你们。”
所以不是他的错,他还超大力敲门提醒了。
元岁让开身体,林逸谨慎地没有将镜头乱扫,闲谈几句了歌曲进度,林逸就挥手去下一个房间了。
元岁倒是盯了门看了几眼。
……
“接下来,有请元岁选手上台为我们带来《红叶》。”
清冷的琵琶音交错落下,箫声空幽幽,烟雾在竹林萦绕,红衣青年撑伞从烟雾中步步走来。
“[这时间或许能缓解,躁乱的心情藏着几分月缺]
[若比词序刺入眼底,燃尽,不过此生一段距离]
[感觉像雨声不停歇落笔]
[我会听见心里的回音]
[回忆淋漓此生不同归期]
[愿景不提,埋藏进低地]”
青色的油纸伞倾斜而下,遮住他的表情又在下一刻收折起来,莫名就感到了一种淡淡的悲伤。
“[这世间也许都不解,一颗心从花期走到了凋谢]
[怎比丝线断得清闲,道别,不过各自渐行渐远]
[感觉像云朵的一阵呼吸]
[纯与白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