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也有些种族在胎中或者蛋壳里就记事,但谁会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创造的?好比让一个人去记忆自己的细胞做了什么事,能记下才奇怪。
但寒希又知道魅魔在这个时候提出的问题本身意义就不同,他不理解地对这个问题提出自己的疑惑:“我只有在我是完整的个体时才会知道我是我……假如快穿要在小世界里消除记忆扮演另外一个人,我又怎么知道我是阴界的001?”
记忆本身具有太多模糊与诡辩性质。
“被创造时我并不是完整的个体,这就好像昼神在捏手的时候,这只手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以后是哪个人的手?”寒希伸出自己的手。
叶轻白也伸出手,缓缓地笑了:“我记得。”
“什么?!”惊讶后随之而来的是皱眉,寒希语速加快,“这怎么可能……”
“你知道大鱼吃小鱼的游戏吧,”灰雾中叶轻白的表情有些不真切,缥缈的声音传来却不是为迷路的人指明方向,而是增加疑惑,“如果把有资格参赛的鱼苗都投进海里,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能浮出水面获得头衔,你猜最后的胜利者是谁?”
“为什么我会记得,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是鱼苗本身,那漫长的比赛就是我被创造的过程。”
他靠在椅子上抬头看轻轻落下的雪花,洁白而轻盈,仿佛在跳一曲富有浪漫与诗意的赞美舞曲,然而不久前,它还参与了一场雪崩。
美好的背后亦有危险伴生。
寒希在记忆中不断搜寻阴界有没有可以佐证叶轻白这一说法的例子,如果一开始就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创造,那么元君诞生后各有自己的定位也就合理。
只是阴界的法则现在都没有人摸全,所以理论上有可能,但实际上也许只有四个元君是这样的,至少昼神并没有要求他去做到什么地步。
也可以侧面说元君体系和魂体体系并不重合,但最终都是走向成神,这也映照了昼神那句话,元君与魂体成神的概率都是一样的。
寒希还想再多问问。
叶轻白却忽然笑着挥开灰雾,看着寒希道:“这下该轮到我说这句话了。”
他以指噤声,语气贱兮兮:“至于我具体是怎么诞生的,我与昼神也立了誓,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