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黎樾在袅袅惊呆中,一簪戳中了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手臂而流。
黎樾拧着眉,疼得直“斯哈”,将血洒向了床铺。
“彤史会记载,这样就一劳永逸了。”
“陛下!”袅袅惊惶地喊了一声,不知是情急还是心疼,眼泪竟然在打转。她扯了身上的布条,帮他止血。
“陛下,要不要叫太医?”
黎樾笑得甜蜜,“不可以。我们要一起,瞒着史官和太医。没事的,死不了。为了你,我也要长命百岁。”
看剧的袅袅,抬手时发现泪满襟怀。历史上不是这样子,为什么她在剧里看到了不一样的发展轨迹?
这个国主,坦坦荡荡的让人有了一丝惭愧和心疼。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袅袅问。
伤口已经包扎好,黎樾活动了一下,不那么疼了。“袅袅,也许你不相信,孤一滴眼泪都不想让你留。”
说着,他欢喜去上朝。那张脸又变成了谢衍的模样。
袅袅扪心扣问:“所以,你的来生会变成谢衍吗?你是在为你的未来铺路吗?”
“哦,谢衍,你在哪?我该怎么走出剧场,告诉你我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