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掉鸡皮疙瘩。
陈望目前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还有个哥哥,是公子的人,若是他说漏了嘴,小姐就前功尽弃。
“我去问了我哥,我哥早就知道了。”陈望有些难为情,“我没想到,我哥竟然不告诉小姐。”
“各为其主,你哥现在是公子的人,他帮公子隐瞒,很正常。”
就连红梅也这样说。
陈望鼓起勇气:“我跟他说了,不要跟公子提这事情,我哥也答应了。往后,我会少去我哥那边。”
“你这是打算……”红梅没想到陈望竟然会故意疏远他们亲兄弟之间的距离。
“各为其主,就要一心一意。他为公子,我为小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望说得这么认真,倒把红梅给逗笑了,“你这傻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小姐可不会让你死。你放心,跟着小姐,咱有肉吃。你哥有的,你都有,你哥没有的,你也有!”
陈望坚定地点点头,算是表了忠心,也过了明路了。
红梅回去就将这事情告诉了许婉宁,许婉宁放下了笔。
重生回来之后,许婉宁就特别喜欢练字。
将满腔的恨意都化为纸上的字,横折竖弯钩,戾气渐消,舒缓她迫不及待要数人头的冲动。
“我打算用陈望,就没怀疑过他的忠心。”
陈望主动说出来,是在向许婉宁表忠心,跟陈远划清界限,也是为了安许婉宁的心。
前生没娶,一直藉藉无名地守在侯府里,守得也是他的一颗真心。
许婉宁知道,陈望想要什么。
她偏头看了看正在教长安认字的青杏,十八九岁的少女,明媚得不知世间龌龊,这份天真和美好,许婉宁想让她一直都有。
“青杏,燕窝炖好了吗?”许婉宁笑着问。
青杏拍了拍脑壳,“哎呀,光顾着认真学习,把这个给忘了,我这就去端来。”
说完,手忙脚乱地走了。
红梅摇头苦笑。
估计也不是吃燕窝了,而是喝燕窝水了。
说了多少次,燕窝煮的时间短,就守在一边,不然她那记性,转头干别的事,这事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