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乌卡卡有些犹豫,他目光闪躲的瞟了瞟立在派克两侧的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那……那乌卡卡大爷丑话可说在前面,本大爷的治疗可不是免费的……”
“嘁!杂碎,罗里吧嗦的,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疗大人的伤势?!”
“我……我……”被沙默尔这么一吼,乌卡卡不由缩起了脖子。
“你放心,罗德里家族的名声放在那里,整个帝都就算罗德里家族不是最富有的,罗德里的家产在帝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只要你可以治好大人的伤势,罗德里家族必然不会亏待你!”奥索握紧了拳头,大人说的没错,再这样拖延下去,以大人的伤势来看也决计拖延不了多久。
与其等死……倒不如让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试上一试。
“这可是你们说的,我乌卡卡大爷的诊金可不便宜哦。”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乌卡卡龇牙一笑,“还不快去帮你们大人把那什么破光明药剂清理了?那可是会影响本大爷的治疗的。”
“混蛋!”
奥斯皱了下眉头,伸臂拦在了沙默尔前面:“好了沙默尔,现在可不是争强好胜的好时机,我们还是暂且听他的吧。”
清理伤口是一件浩大的工程,最起码对凯林而言是这样。
他已经不知道跑到河边干呕了几次了,派克的伤势不是可以用语言能形容得出来的,他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腹部可以腐烂到透过不断愈合又重复崩裂的肌肉看到那鲜艳的五脏六腑。
但是看一眼就足够恐怖,更不必说那其中蕴含的是多么大的痛苦。
“乌卡卡……好了吗?呕……”凯林干呕一下,然后将水往面上泼了几下,这才松了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恐惧,朝树林里的人影靠近。
“没用的废物……”沙默尔依旧是满面的不屑,他正帮昏睡过去的派克包扎着腹部的伤口,连余光也不肯扫眼凯林·希尔。
“差不多了,你小子还在这干嘛?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给本大爷烤几条鱼补补身子。”乌卡卡掐着瘦骨嶙峋的腰肢,一双泛灰的眼珠瞪着凯林,褐色的面上因为失血而有些难看。
“……你们一个个的干嘛都朝我出气?我干嘛了我?”凯林·希尔不满的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