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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狗……鬣狗死了……”
豺兽大惊:“那群人族最高才元婴期,我可是特地把白喵喵骗走的!!!”
猴妖伤心地哭起来:
“一吃一个不吱声啊!!!”
豺:“……”
它黑着脸一声不吭。
猴妖低头:“还有一事……前城主在时曾答应给南城一缕辰辉,那棵柳树待了半个月都没拿到。”
“得知城主死后,便闹着要北城给个说法,我们送去安抚的人被它吊起来抽,还放言要拔光您的毛……”
豺:“……”
“等等,”它眼神一定,计上心头,“你去告知那棵柳树,就说北城下任城主已经出现。”
猴妖有些茫然:“您不是不承认……”
豺笑了起来,饱含恶意道:
“我就是要看看,他们第一步就得罪了南城,又如何让人信服。”
猴妖反应过来,一脸佩服地看着它:
“大人!还是您阴险狡诈啊!”
“……不会说话就别说,滚出去!”
“……哦……还有一事,西城那位说正在前来的路上,要您把人族的男宠们都洗干净、准备好。”
“……”
“北城欺树太甚!!!”
一棵狰狞的柳树甩着柳枝,枝条间还绑着无数个残喘的兽族。
它粗壮的树身凝出一张模糊的人脸,此刻面目扭曲:
“我必然得寻个明白!什么小主人,若交不出东西,都做了花肥罢!真当我南城怕你们不成!”
旁边的猴妖战战兢兢:
“柳大人,您息怒啊!小主人身带辰辉,性子自然高傲些,不会轻易见人的!”
它眼珠子一转,学着豺兽教的话:
“白管事护着,您还是不要自讨苦吃……”
“哼!白喵喵是吧!我知道他们在哪了!”
狂风刮过,地面四分五裂,巨大的柳树抽出根须,宛如一只发狂的妖魔向某处奔去。
树上吊着的兽族们哀嚎,却不敢开口求饶,生怕这脾气火爆的柳树又开始抽人,心里的怨念也越来越重。
楚云眠正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