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知道鼠人血脉有返祖的可能,但万万没想到,我老祖宗长这个鬼样子啊?!
根本不威风!!!
鼠发财一脸忧郁地泡在小花嘴里,鼠脸写满了愁绪。
——为什么天赋最鸡肋的我返祖了???
难道方便我每天诅咒那个三字男人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今早,在踏入剑宗的刹那,鼠发财同学突然心头一热,浑身血脉奔腾,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视线骤然变低。
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正儿八经的鼠鼠。
这圆鼓鼓的身子,金色的长毛——还是只长毛鼠!
没等他返回找大哥求救,草丛里的诡异灵植突然闪现,一口把他叼了起来。
这一下差点没把他吓个半死——瞧这一口利齿,这货铁定吃肉啊啊啊啊啊。
心惊胆战到肝胆欲裂,肝胆欲裂到莫名其妙。
这就是鼠发财的心理路程。
终于,在天堑之桥的岔路口,他看到了义母的背影!!!
“吱吱——!”
“……”
“吱吱吱?”
“吱吱吱吱吱吱吱!!!”
……
楚云眠将怀里的菇塞给谢暄。
“喏,师姐给你带的。”
美滋滋的小龙人将其拢进怀里,一张俊美邪肆的脸上,神态却像大狗狗一样,眼睛闪闪发光:
“嗯嗯嗯……师姐这菇哪来的……?”
他犹豫了下,试探开口:
“药塔偷……拿的?”
楚云眠:“……”
她一脸严肃,目视远方,口气深沉:
“眠说要有菇,于是世界有了菇。”
“眠以后有无穷无尽的菇。”
谢暄:“?”
就在他一脸茫然时,奇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吱吱吱——!”
二人动作一顿,下意识往后看去。
就看到一个张牙舞爪的食人花兴冲冲地往这边奔来,阳光下,利齿闪闪发光,身形优雅地仿佛在跳舞。
楚云眠:“……”
好特么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