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会和那位苏醒的前任魔宗宗主有关吗?对方查到了?
还是说,不止玄天门在搅浑水?
楚云眠陷入了沉思,在脑海里反复查阅楚安淮和叶晚晴曾经给她的情报。
自她金丹后,双亲开始正式将一部分信息共享给她——大到玄天门之类的顶级宗门近日的动向,小到她大伯半夜三更爬起来给花浇水。
“……”
一只小龙人突然闪现在面前,手上握着生无可恋的鼠鼠,头上啃着一个巨大花苞。
那森寒利齿闪闪发光。
小花一边啃人,注意到某人的视线,甚至露出邪魅之笑。
楚云眠突然感觉有些胃疼:“……”
谢暄表情淡定,好似已习惯被小花骚扰,他熟门熟路地拽着根须,将这邪门之花拔下来,一手交花,一手交鼠。
“师姐,怎么了?你看上去有些烦恼?”
鼠发财瞅了眼自家义母面无表情的脸,陷入了沉思。
——这,怎么看出来的?
楚云眠托着下巴,望着小师弟亮晶晶的眼睛,抬手一点,激起不远处水底淤泥。
浑浊的泥沙很快将清水搅得蒙上一层污浊。
“如果水很浑浊,什么都看不清,该怎么办?”
谢暄思索片刻,微微一笑,居然有几分谢黎之的味道:
“那就……让它更浑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抬手将小花扔进河里。
不满的佛昙伸出根须,在水里连抽,抽出一大群鱼,水底潜出一只冰非玄,正激动地追着啃。
在两个活宝的折腾下,河中水波荡漾,别说岸上的人,怕是身处其中的鱼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横冲直撞起来。
楚云眠眼睛一亮。
她一把抓起仓鼠兄,兴致勃勃道:
“发财啊,义母有任务交给你。”
仓鼠兄抬起豆豆眼,一脸纯真:
“……?”
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探子碰头。
在场众人不知为何有些沉默,神态萎靡。
半晌,领头人缓缓开口。
“我想……诸位最近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