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四周列队行走,带着怨气的脚步声,更衬得天麻色的晓光晨街格外静谧。
在将要出坊的时候,曹管事突觉背后一凉,激得他不自觉一个寒战。
“等等!”他颤着声叫停了马车。
细细听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是他听错了?
大理寺的人十分不耐烦:“又怎么了?”
曹管事斟酌着措辞,浑身已经爬满了细密的寒粟。
“方才我似听到了女子轻叹的声音,从从背后传来。”
说到这里,又打了个寒战:“好像还有丝丝凉气”
背后?
他背靠着马车,背后能有什么?
值守了一夜的脑瓜,着实都不大灵光,犹自反应着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可恐惧已经悄然无声地爬上了他们的心口。
“少爷?”
还是那小厮最先反应了过来,扯着曹管事快步绕回了马车后。
内里毫无回应,其他人这才回过神,聚了过来,可却都只是半围着马车静默而观,谁也不愿上前一步。
那小厮面色惊恐,手直发抖,连车门都打不开。
曹管事见状,一咬牙一跺脚,老眼一闭,一把拉开了车门。
只觉温热扑面,竟被兜了满身满脸的血浆。
一颗脑袋晃荡着从马车中落下来,咕噜噜落到了众人面前。
“啊——”
小厮难以言喻的惊恐尖叫,催醒了仁政坊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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