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只有自己孤身前来,才能见到云中君?
伯懿突然反手紧握住了她的手腕,似是在让她莫要犯险。
那人似是没有察觉到这些小动作:“此次破例插手相助,完全是看在玉馆主上次好心提醒云中市的份儿上,权当送给玉馆主的回礼,告辞。”
说罢退到门外,便不见了踪影。
而那些搜查的声音也渐渐消隐,她松了一口气,靠坐在伯懿身边。
总算是安全了。
她一刻也不敢停歇,立刻着手帮伯懿包扎伤口。
因着这一路的颠簸和河水浸泡,伤口又被撕裂了寸许,鲜血直流。
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她拔下头上发簪,将衣服划开缝隙后,撕开右肩,将伤口暴露出来。
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鲜血从伤口处挤出,似血色的泉水一般汩汩不停。
她撑起伯懿,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握着箭柄,提醒道:“我要拔箭了。”
还未等他回应,她利落两下,就将两支箭都拔了出来。
伯懿痛得闷哼了一声,玉浅肆撑在他背上的手明显感觉到浑身一僵,继而克制地微抖。
她来不及询问,缠着手摸过那瓶药,倾斜瓶口,将药粉撒在四处血洞上。
也不只是太过于紧张,还是脱力的缘故,甚至没有太费心,药粉便都被抖了出来。
一瞬的刺痛之后,他觉得温热自药粉处散开来,虽然依旧带着余悸未消,一波接一波的疼,但的确比方才好受了许多,灵台也清明了寸许。
玉浅肆犹豫了一瞬,将伯懿本就残破的衣衫又撕开了些许。
浴血的上身便暴露在略带寒凉的空气中。
伯懿呼吸一窒,又惊又恐:“你要做什么?”
玉浅肆手上不停:“我浑身都在河水里泡过了,你上衣好歹还有些干的地方。不用你的衣服,难道你想伤势加重吗?”
那两件雪白的衣服倒是干净,可若是有些残缺,恐怕稍后离开时会被察觉有问题。
伯懿只觉得周身的疼绵绵不尽,细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继而庆幸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面色。
神游的这几息,玉浅肆已经利落地帮他包扎好了伤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