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的人员稀少,更显得侯府的寂静。远处的花园里,花香与烛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
侯府的正厅内,气氛更是凝重。黑色的棺材静静地摆放在厅中央,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白布,只露出一点点金色的边缘。周围摆放着各种祭品和鲜花,显得既庄重又肃穆。
但今夜的侯府内并无挽歌响起,有的只是一片寂静、以及悼念逝去之人的亲人。
在这个悲伤的夜晚,侯府仿佛成了一座寂静的孤岛,与世隔绝,只剩下悲伤和回忆在不断地回荡。
翌日清晨。
永定侯府外大门两旁房檐上,早早挂上了两只白色的、书写着‘奠’字的灯笼,灯笼在这冬日的寒风中轻轻飘摆着。
侯府大街上,此刻人声鼎沸,却不同于以前的繁华。
聚集在此的,不再是那些忙于生计的商贾,而是来自建安城的普通民众。他们大多是曾受永定侯府杨氏恩惠之人,在永定侯通敌的阴影下,他们曾沉默不语,如今随着叶辰的平反昭雪和加封,他们纷纷前来,用他们的方式表达着对逝者的哀思。
永定侯府正厅内,气氛肃穆而庄重。
叶轩和秦瑾瑜身着素白的孝服,跪在灵柩之前,秦瑾瑜的小手时不时往面前的火盆中添些冥钱,火光映照着她稚嫩的脸庞,更显出几分坚定与懂事。在他们身后,皇后薜芳呤、皇子楚云飞以及公主楚云涵也身着孝服,静静地跪着,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悲伤。
一旁,刘语菲虽也身着孝服,但因身怀六甲,她并未跪着,而是坐在一旁的黑色木椅上。
后院庭院内,谢梦宇一身白衫,背负着左手,静静地抬头望天。他的身后,是当今的皇帝楚江流,同样是一身白色孝服,脸上带着悲戚之色,双眼中闪烁着泪光。
两人静静地站着,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许久过后,谢梦宇终于转首望向楚江流,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很欣慰你能来,这证明杨姨和二弟都没有看错你。”
楚江流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情绪,他缓缓开口:“我是姆娘带大的,她对我的恩情我时刻铭记在心,一刻都不敢忘记。皇兄,我……”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谢梦宇打断:“二弟之事